今天我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回家看看,想要回去看看爸爸、看看以前的媽媽,也順便看看租媽媽房子的那個人,有沒有動我房裡的東西。
我從包包裡拿出一大串的鑰匙,不用找、也不用一支一支試,我就知道是哪一支鑰匙了,這是個很特殊的鑰匙,之前爸爸在買房子時,為了講究強調及特殊,便去做了一個特殊的鑰匙,出去打也不見得能打的到爸爸的那隻特殊鑰匙,爸爸還特地在我的鑰匙上方做一隻熊寶寶,因為爸爸知道我愛熊……
走進了客廳,一切都還是一樣,爸爸的影子、以前的媽媽,瞬間…都在我腦海裡浮現……
「心啊……爸爸明天帶妳去吃冰淇淋,去遊樂場玩好嗎?」爸爸抱著我,摸摸我的臉頰笑著說。
「好啊!心最愛吃冰淇淋了,不過……爸爸千萬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喔!」我笑了笑,酌了一下爸爸的臉頰說。
「啊……什麼約定啊!爸爸忘記了,心……提醒一下爸爸吧!」爸爸裝傻的說。
「老公啊……別再逗心了啦!是你每一次帶心出去玩,都要買一隻有關熊的東西送她!」媽媽拿著剛切好的蘋果坐在爸爸身旁說。
「賓果……還是媽媽最聰明了,爸爸忘記,心要來懲罰妳!」說著說著,我往爸爸的臉頰捏了一下。「我要給媽媽一個獎勵,因為媽媽都沒有忘記!」我親了一下媽媽的臉頰,並餵了媽媽一個蘋果。
「心真乖……」媽媽摸了一下我的頭,也餵了一個蘋果給我。
「我好可憐喔~」爸爸哭喪著臉說。
一瞬間……全家的人都笑了,那時候……我總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了。
之後……爸爸買了一個有關熊的東西給我,是一支鉛筆,上面有一個熊的頭,但是……最後卻不見了,不見的那一天,我哭的好傷心,好傷心……爸爸還說要再給我買一支,只是……最後的那一支,爸爸還沒買給我……
想著想著,我的眼淚就那麼不爭氣的掉了下來,以前的身影、幸福的氣味、全家人的笑聲,我都還能讀取的到,只是……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,再也不是現實,只是個…我還未忘記的一種幻想……
「呃……抱歉,打擾妳一下!」突然,有個男生的聲音從我後頭傳進我耳朵裡。
我瞄了一下後面,是那麼租房子的小鬼,我看著他,看他要跟我說什麼。
「妳不要瞪我啦!只是妳突然回來,沒有跟我說,門又沒有關,害我以為妳是小偷!」他說著說著,好像一直把背後的東西想要藏起來。
「你背後拿著什麼東西?」我瞪了他一眼,便一直往他背後看。
「我剛才說……我把妳誤認成小偷,所以……」他緊張的汗水一直流。
「所以你要拿掃把打我?」我說完,便從他背後一抓,果真是掃把。
「嘿嘿……對不起!」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,並用怪異的笑聲想要敷衍而過。
「算了……這件事我自己也有錯,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亂動我的東西?」
「我怎麼敢啊!妳慢慢看嘿,我上樓去畫畫……」他說著,便從電視機旁邊拿出一整具的畫畫工具往樓上跑。
原來這傢伙也會畫畫啊!簡直是看不出來……
我走上樓,並沒有意思想要偷看那傢伙畫畫,只是……我一打開我房間,卻發現那傢伙竟在我的房間畫畫……
「欸……你幹什麼?在我房間畫畫,我不是跟你說過,你不能動我的房間!」我生氣的將他在畫畫的左手抓起來。
「我是沒有動妳的房間啊!只是……在妳房間畫畫而已!」他說的很理所當然,更讓我生氣了。
「你要畫畫,可以去別的地方畫,幹麻一定要在我房間?」我生氣的怒吼著,同時……那不爭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.。
我哭……我自己無法保護好我自己的東西,還有一些能回味爸爸和以前媽媽影子的回憶。
「呃……妳不要哭了,我跟妳說對不起,我只是想把這幅畫送給妳!」他低著頭,手指著他還未畫完的畫布。
我看著畫布,畫布裡繪畫的不是我房間擺飾的東西,而是……我在腦海裡勾勒的幸福一家,那種感覺……真的好像……
「你……怎麼會……我……」我有點不知所措哭著,說著連自己也聽不懂的話。
「呃……妳到底在說什麼?」他尷尬的一笑說。
我沉默了,不是我不回答他所問我的問題,只是……他怎麼會知道我心裡所希望的家庭就是他所話的樣子?
畫布上繪畫著天空藍的顏色,那是一個悠閒的下午,爸爸、媽媽、加上我,我們全家人坐在媽媽帶來的布上,大家高興的看著天空,偶爾有幾朵浮雲飄過,有時大家又哈哈大笑的,還一起吃著媽媽所煮的便當。
「你怎麼畫的?你應該沒有看過我爸的模樣吧!為什麼你畫的出來,簡直是一模一樣?」我擦了擦眼上的淚水,看著他問。
「這很簡單啊!妳床頭櫃的照片啊!只是……我連我自己要畫這個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只是看了妳的房間後,我心中卻有股靈感,便動手畫了!」他羞赧的一笑。
「你是學畫畫的?」我摸了摸我放在房間的東西。
「不是…我是學心理的!」。
他一說,讓我驚訝了,學心理的人怎麼會畫畫,還畫的出神入化、唯妙唯肖的,不禁讓人驚嘆。
「學心理的?那你畫畫怎麼畫的那麼好啊?」我掩住我心中的驚嘆,裝著平靜的聲音問。
「業餘啦!只是偶爾想畫就畫啦!」他笑了一下,隨後把他的畫畫工具收了起來。
我不再說話,繼續看著我的房間,房間沒有因為我不住在裡面而有霉味,連被單、枕頭都一塵不染。
「妳們的房間我一有空我就會幫妳們整理喔!我是想……如果妳們要回來住的話,也就會比較方便了!」他繼續收著自己的東西邊說。
「欸……你叫什麼名字啊?我漸漸對你有好感了喔!」我笑了一下拉一下他的衣服。
「啊……呃……我叫……我叫……明旅賢!」他結巴的說著。
「你幹麻結巴啊!好不容易我要跟你做朋友欸!」我瞪著他說,有點不禮貌。
「不……不是啦!我只是看到妳的笑容……讓我想到我的一個朋友,而且……有沒有人說過妳的笑容很像天使?」他突然貼近我的臉,害我嚇了一大跳。
「幹嘛啦!你不怕我你一個巴掌嗎?貼那麼近!」我嚇了連退好幾步。
只是……心裡的一種感覺好像已經逐漸消失了,是對他的防備之心嗎?這傢伙……還不至於讓我討厭。
「欸……明旅賢,我今天要住這裡喔!」我開起電視,轉往我最喜歡看的卡通。
「喔……只要妳不要打擾到我就好了!」他笑著說,坐在我身旁。
「還敢說勒!我看是你打擾到我吧!」我斜眼看著他,並看著電視很好笑的頑皮豹,我確冷冷的一笑。
「欸……我發現妳這個人很奇怪欸!要笑就笑啊!幹麻冷笑,很恐怖欸!」。
「甘你屁事勒!去研讀你的心理學啦!去畫畫啦!」。
不知曾幾何時,我對這個人放下我築起的防備知心,甚至跟他在一起……我會感覺到一種不同的自然和……快樂。
看頑皮豹看的正過癮時,手機響起了鈴聲。
「喂……心,今天妳自己在家吃飯好嗎?媽媽和爸爸要去應酬,可以吧?」話筒的另一方式媽媽的聲音,話筒還掩不住媽媽的喜悅,看來……我要叫的爸爸的那位叔叔,對媽媽還不錯。
「我知道了!反正我今天也沒有要回家!」我冷冷的說,並拿起放在一旁的乖乖吃了起來,味道有點怪……
「什麼?妳不回家妳要睡哪?妳又沒有朋友……呃……心……妳知道媽的意思並不是這樣!」媽媽有點尷尬的說。
「無所謂……反正我真的是沒有朋友,我要睡以前我們的家,我想看看爸爸!」說著,我往靈堂看去,爸爸的牌位還在那。
「可是心……」媽媽的話還沒說完,我就把手機掛掉,並關機。
我不想因為媽媽的關係,讓我原本的大好心情給破壞,畢竟……我會有好心情是很難的的,我又往桌上那一包的乖乖吃了起來,說真的……這包乖乖有夠難吃!
※ ※
「欸……妳要吃便當嗎?還是出去吃?」明旅賢到了吃晚餐的時間,走了下來,擦著口袋學著電視上的偶像劇酷酷男屌屌的說。
「不了……我剛吃了桌上那一包乖乖,說了也奇怪……那包乖乖味道也真怪,是不是過期了啊?」我皺著眉,肚子有點痛。
「妳說你吃了桌上那包乖乖,妳找死啊~快……跟我去看醫生!」他一聽我說完,就著急的把我拉了起來大喊著。
「欸……你幹什麼啊?奇怪欸!』我很火的瞪著他,這傢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。
「那包乖乖是昨天老鼠吃過的欸!我忘記告訴妳了!那會食物中毒的欸!」。
「什麼……?」。
這一次,我突然覺得我是無敵宇宙大白痴,竟然吃了鼠輩吃的東西,我看我是活膩了吧!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