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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我的奶奶

題記:這是我讀大學時寫的壹篇文章,記錄我奶奶的壹些過往,離現在已經13年了,奶奶也已經去世4年多了。奶奶去世前,患有高血壓和中風。壹次,她在菜地摘菜,不慎摔倒,後來就再也沒能站起來,半身不遂,癱瘓在床,壹直由我媽媽在照顧和陪伴,我工作後,由於離家很遠,沒有對奶奶盡到孝道,沒有兌現對奶奶的諾言,這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。

“最美不過夕陽紅,溫馨又從容,佛山白银回收夕陽是晚開的花,夕陽是陳年的酒,夕陽是遲到的愛,夕陽是未了的情,多少情愛化作壹片夕陽紅!”

小時候,每當這首《夕陽紅》響起,我就不由自主地隨著節奏打拍子,覺得曲子很溫馨很溫暖。

覺得曲子溫暖動聽還有壹個原因就是我的奶奶。

奶奶七十有二,本來到了該享清福的年紀了,汽車借款免留車看到家庭負擔重,奶奶壹直沒能清閑下來,她壹直在給晚輩忙前忙後發光發亮,協助我爸媽撐起這個家,她就是我們家的“夕陽紅”。

我們家是典型的工農家庭,爸爸是工人、媽媽是農民。爺爺過世得比較早,我們兄妹三人跟媽媽、奶奶生活在農村。我是家裏的長子,剛上大學不久,我還有壹個弟弟和壹個妹妹,分別在上高中和小學。

爸爸單位工作忙,呆在家裏的時間很少,媽媽就是壹家之主了,高雄按摩要裏裏外外照應著這個家庭,但媽媽文化程度低,只上過壹年小學二年級,也算是個文盲,家裏的壹切進進出出,全要記在她的腦海裏,事情之繁雜,可想可知,特別是她身材矮小,又要像別的男人壹樣耕田種地,養豬種菜,壓力之力,她經常背著我們哭泣,感嘆命苦。

奶奶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,她壹句話不說,把家裏面養豬做飯、照顧我們這些孫輩的活全包了,讓我媽少了壹些後顧之憂。

奶奶生於1928年,新竹當舖她遭受了舊社會的種種磨難,七、八歲就幫地主放牛,遭受富人家的歧視和欺淩,十壹、二歲就做了童養媳,伺候她的小丈夫和他的爹娘,稍有不慎,就會被打得臉青鼻腫,遍體鱗傷,幾天不準上床睡覺,只能睡茅草房。十五六歲就拜師學藝,紡紗織布,學成之後,就到處為人家織布,養家糊口。

奶奶壹生生育十二個子女,但夭折過半,實際上只養活六個,海外版公告四個女兒、兩個兒子,這是在怎樣的條件下啊!這正是在走集體、吃食堂,三年自然災害時期,那時候,大人都不知餓死多少,更何況小孩呢?奶奶就是在壹把屎壹把尿中把六個兒女拉扯大的,除了個別的沒送他上過學外,大部分都送他們上過學,我爸還是高中畢業生呢。

那時候,家裏人口多,年年超支,新莊區借錢大隊幹部叫幾個可以參加勞動的讀書娃不讀書,我奶奶這時候站出來,紅著脖子,大聲爭辯:“現在是貧下中農讀書的時候,超支就超支。”就這樣,幾個在讀書的繼續讀書,我奶奶深知沒讀過書的人是多麽的痛苦,她要親手把幾個娃兒都搞個高中畢業、大學畢業。但實際上,除了我爸高中畢業後,最多的也就是個初中畢業,畢竟這不容易啊!

我爺爺是壹個十足的封建專制的家庭皇帝,在這樣壹種家庭氛圍中,汐止區3C借款奶奶不知生了多少悶氣,又不知暗暗的流了多少眼淚。她氣得非常厲害的時候,也是要反抗的。有壹次,她氣得隨手把壹只瓦壺扔到我爺爺的額頭上,把我爺爺砸得頭破血流。還有壹次,她氣得直往水塘裏跳,不是有人救她上來,她可能也就命歸黃泉了。壹般的時候,她就忍氣吞聲任勞任怨的勞動著,時常壹個人眼裏禽著淚水抽搐著,過壹夥兒又去幹活去了。

我爺爺死後,奶奶仍然像往常壹樣勞動著,不過多了壹份自由。奶奶在我爺爺還健在的時候,就參加基督教,是壹個虔誠的基督徒。

她沒有文化,不識字,不會看聖經,台北指壓不可能去布道,但我奶奶嚴格按照“十條誡命”來要求自己,從不罵人,不說人壞話,用她的身體力行,感化著身邊不信教的人,使他們都願意入教。

我奶奶雖不懂那些基督教裏的教義,但也記住了壹些最基本的東西,要是有人在她面前說基督教怎麽不好的話,她會跟妳爭得面紅耳赤,直到妳認輸為止,如果妳是親人的話,她會說妳沒孝心,得了神的恩惠還不知道,盡說些不三不四的話,她會非常的生氣的。所以,親人們都支持她信教,盡量不跟她爭什麽。有時候,她也信壹些封建迷信的東西,我們指出來後,奶奶還要據理力爭,由於她年歲老了,我們也就不跟她計較,免得她生氣。

奶奶雖然歲數大了,但還是手腳不輟,桃園舒壓館為我們勞累著,其實,她身體並不是很好,到處都有毛病,高血壓、高血脂……,我們也勸她盡可能休息,不要亂動,但是奶奶就是“不聽招呼”。

我非常敬重我的奶奶,等我工作以後,壹定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,我真心祝願我的奶奶能夠長命百歲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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