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短文】那不該是秘密 - 微笑了,原諒了 - 優仕網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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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短文】那不該是秘密



床邊小桌上的時鐘,告訴她現在是凌晨三點四十分。


她轉過頭,看見丈夫安穩的睡在身旁。


她盯著丈夫的睡臉,安靜的瞧了許久,然後才彎起唇角,淺淺一笑。


他睡著的模樣,好稚氣,總是與他清醒的時候不一樣,也與他高而龐大的身軀不怎麼搭──

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在這樣寂靜的夜裡,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。


她不曉得自己是被什麼驚醒的──說是驚醒好像也不是那麼恰當,她只是、只是就這麼醒過來了。


望著天花板,她一時間沒了睡意。


再過兩個多小時左右,他就會醒了,她得起來幫他準備早餐才行。雖然他總是不要求她這麼做,但她卻喜歡這麼做,喜歡看他吃著她做的東西,露出滿足的神情,或是一抹愉快的微笑,那會讓她一整天的心情都好好。


然後,她要收拾一下家裡,去附近的超市買菜,還有一些生活用品,接著要去醫院看婦產科──


她的心突然沉澱了下來,不再那麼雀躍了。


雖然他都沒說,但結婚三年,她知道其實他很喜歡孩子,她也不抗拒為他生育孩子,甚至是很期待的,就算怕痛,她也想為他生孩子。


可是,這三年,她的肚皮總是沒有消息。


他對她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,對著她微笑。


「孩子的事不急,就順其自然吧。」他總是笑著對她這麼說。

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其實他沒有將自己掩飾的很好,又或是因為她實在太在乎他了,所以總是能在他眼中察覺到失望的情緒。


越是察覺到他的失望,她就越感到害怕,害怕當初她沒說的一件事,會就這麼毀了他們彼此的關係。


她好怕他知道後,會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,好怕他會因此而拒絕她,將她排拒在他的生命之外──那是她完全無法想像、也不敢去想像的事情。


所以她現在還是只能像隻鴕鳥般,想著能隱瞞多久就隱瞞多久吧,畢竟,她只是個膽小鬼啊……


拉了拉棉被,她突然感受到夜裡沒有陽光的寒冷,氣象局說了這幾天溫度會回升,但那畢竟是白天,晚上的時候,還是冷的讓人心寒。


又等了一會兒,她還是覺得冷,回頭望了下仍在熟睡的他,她緩緩挪動身子,一直將自己往後退,直到退到他懷中,然後她輕輕拉過他一隻手臂,橫過自己的腰,彷彿她從睡下後就一直待在他懷裡似的。


而他也彷彿有所覺似的,下意識圈住她的腰,將她往懷裡又拉近了些。


背靠著他的胸膛,她感到源源不絕的暖意從背後傳遞到胸前,她閉上眼,感覺睡意又來了。


但那樣的溫暖,今晚卻只能給她的心,一點點。 





感覺好像只是將眼睛閉起來一下下,就又馬上睜開了。


他的手臂還是圈著她的腰,沒有離開。


她轉過身,看著他的睡臉,微微一笑,心裡有種很滿很滿的感覺。


窗外的天色還是暗暗的,因為是冬季的關係,太陽好像人一樣偷懶,窩在雲層後,遲遲不肯出來。


她輕輕挪開他的手臂,有點不捨的離開被窩,清晨的空氣很冰涼,掀開被子的那瞬間,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,趕緊穿上厚一點的外套。


進浴室梳洗,然後進廚房去準備簡單卻豐盛的早餐,然後還順便準備了要讓他帶出去的便當。


雖然這些事很瑣碎,但她卻一直做的很愉快。


「早安。」他由後抱了她一下。


「早安。」她回過頭,對著他微微一笑,看著他在餐桌旁坐了下來,頭髮還是亂糟糟的,他刷了牙洗了臉,鬍子卻還沒刮,那讓他看起來很像一隻頹廢的大熊。


雖然如此,但在她心裡,他也是一隻最帥的大熊。


「今天要帶便當嗎?」雖然她已經弄好了,但她總會問一下,因為工作的關係,有時候他得和客戶一起用餐,那樣的話他總不能把便當拿出來吃吧?光想那畫面就覺得好笑。


「當然要。」他咧了咧嘴。


點了點頭,她把熱騰騰的早餐和一杯溫熱的牛奶擺在他面前。


「晚上我會晚一點回來,別等我,妳先吃,記得幫我留菜就好。」


「好。」她微笑著點點頭。


他咬著烤吐司,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,才低下頭去繼續解決他的早餐。


等他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換上了工作時要穿的衣服,臉上的鬍子也已經刮乾淨了。


「路上小心喔。」站在玄關處,她笑著這麼說。


他點了點頭,然後看著她的笑臉,緩緩說:「最近有沒有什麼事?」


聽到他的問話,她楞了下,然後微笑著搖頭:「沒有。」


除了沒有,她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,因為她根本不曉得他問的什麼事指的是什麼。


又看著她半晌,他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。


「妳一個人在家也要小心點。」最後,他這麼說。


「好。」


看著那扇被他關起的門,她站在原地,一隻手貼著他剛剛撫過的地方,唇邊漾著純粹幸福的微笑。





 

「組長,這份企劃這樣可以了嗎?」


回過神,視線從電腦螢幕移到站在他桌前的組員身上,他接過企劃書,仔細翻閱,然後圈出幾個要修改的地方,交還給對方,而那人也安靜的退了出去。


他往後靠著椅背,眉頭微微蹙起。


在工作的時候,他一向是全心全力的投入,很少有發呆的情形,但他今天卻發呆出神的很嚴重,一整個早上的進度只有平常的一半再多一點而已。


可是比起工作,他更擔心的是他那結婚三年的妻子。


半夜的時候,他其實有發現她醒來過,她就那樣呆呆的盯著天花板,小臉充滿憂慮,他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,她一個人不知道靜靜想了多久,然後才閉上眼,背過身,像是要睡了。


但沒多久,她就緩緩的挪動她的身子向他靠來,然後以為他不知道的,偷偷將他的手移到她的腰上。


他很喜歡她這種更貼近他的舉動,他喜歡她其實很依賴他的樣子,於是他裝作還在熟睡,卻將她圈的更緊了些,讓體溫溫暖彼此。


他曉得每個人難免會有秘密,他也不以為夫妻間應該沒有任何秘密,但,當這個秘密讓她煩憂不停,甚至會讓她在半夜醒來,他就不喜歡她保有的這個秘密。


他希望她能說出來,但顯然她還沒做好準備。


門邊響起敲門聲,跟著一張臉探了進來。


「組長,李主任的電話。」


「幫我接進來,謝謝。」他說著,然後拿起電話,只能暫時將妻子收進心裡面,再度投入工作中。 





從醫院回來,她閉著眼在沙發上靜靜做了好一會兒。


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響聲好清楚。


她沒有去算秒針究竟走掉多少時間,只知道它一直走一直走,完全不曾停下來。


醫生說她的狀況良好,打算再過兩個月就要讓她停藥。


她也很期待這次的停藥,雖然以前的幾次,結果總是失敗,只能繼續服藥,但她想這次會好一點,也許,服藥的次數慢慢減少了,到最後她也就不必再吃了。


今天她也很不好意思的問了醫生有關懷孕方面的事,醫生認為她要懷孕應該是沒問題了,問題是在懷孕之後,依照她現在的狀況,是很容易就流產的。


流產。


她光想這個字眼,就渾身發寒。


她知道流產不是什麼絕對不好的事情,因為有時候,流產是因為體內的寶寶有缺陷的關係,但她卻可能不是,她的流產可能只是因為身體排斥而已。


深深吸了口氣,她起身,進房去換掉外出的服裝,然後打算將早上還沒做完的事給解決掉。


晚上快七點的時候,她把晚餐做好,然後端著自己的份,坐在客廳,邊看晚間新聞邊吃,吃完後就把碗筷拿去廚房洗乾淨。


在把剩下的菜放進電鍋裡溫著後,她才又重新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
快九點的時候,她倒了一杯溫水,走進房裡,從包包裡拿出下午在醫院拿的藥,拆了一顆,和著水吞下去。


「老婆?」外頭傳來他的叫喚。


「來了。」她匆匆擱下水杯走了出去,見他提了一個紙盒,正往她的方向走來。


「今天陪客戶去的地方附近有一家蛋糕店,聽說他們的起司蛋糕很好吃,我就買一個回來了。」


「真的?」她笑著接過紙盒。「啊、不好不好,這樣晚上我會忍不住吃的,又要發胖了。」


他哈哈笑了起來,用沒有拿東西的那手用力抱了她一下。


「妳可以再胖一點沒關係,妳現在還不算胖呢。」


「是喔,等到我胖了你就知道了。」皺皺鼻子,她可一點也不想變成大胖子。「你要先洗澡嗎?」


「好,我先洗澡。」


「那我先幫你把湯熱一熱。」她轉身提著紙盒走向廚房。


他帶著笑,提著公事包走進房裡,解開領帶,脫掉襯衫。


然後他不經意的掃到桌上的水杯,還有擱在旁邊的藥袋。


他正在解扣子的手,頓時停了下來。


他就這麼看了幾秒鐘,然後走了過去,拿起藥袋。


上面印著的名字,正是他親愛的老婆。


上面也印了今天的日期,顯示她是今天去醫院拿藥的,還有藥品的名稱,甚至連藥的作用,以及她看的科別,全都印的一清二楚。


對於藥品名稱他是完全不熟的,但他知道她今天去看了這家醫院的婦產部,還有,這個藥的其中一項作用是避孕。


他閉了閉眼,把藥袋放回原處,然後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。


避孕。


他們沒有很仔細的討論過這件事,但他一直以為她也會喜歡有孩子,就算不是喜歡,也應該不排斥才是。


難道,這些都只是他單方面的以為而已嗎?


是他一直沒注意到,她其實根本不想懷孕嗎?


所以她一直煩惱的就是這件事嗎?原來是他的關係,所以她才連晚上也睡不好嗎?


「老公?」浴室門板傳來幾聲輕敲,還有她的問話聲。「你快好了嗎?湯要冷掉囉。」


「嗯,我快好了。」他對著門說了句,然後聽見她應了聲「好」後便走開。


關掉水龍頭,他換上乾淨的衣物,又在裡面待了一會兒,才出去。


對於她偷偷避孕的事,他並不感到生氣,他生氣的是,他竟然從沒注意到這件事,甚至是沒注意到她的心情。


離開房間前,他又看了眼桌子,發現水杯和藥袋都不見了。


他扯扯嘴角,顯然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這件事。


「老公,快來吃。」她站在餐桌旁對著他微笑,手上拿著剛盛好的飯。


「好香,今天晚上吃什麼?」他笑著走過去,拿過她手上的碗,伸手又抱了她一下。


「有你喜歡的芥藍菜炒牛肉。」


然後他們在餐桌旁坐了下來,他們偶爾會聊聊天,偶爾又只是靜默,卻不是了無生氣的死寂。


「老婆。」


「嗯?」


「我在想,過幾年我們再生孩子,妳覺得怎麼樣?」


她楞了下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答話。


「我們才結婚沒多久,我不要妳那麼辛苦,聽說懷孕很苦的……」


她忍不住失笑,卻有有些感動,「懷孕是不輕鬆,可是也很甜蜜啊!而且我整天都在家,哪裡會辛苦了?」


這下愣住的人反而變成他。


看著她臉上的笑,他反而有些迷惑,本來他以為他說的話,能讓她鬆一口氣的,可沒想到她的反應會是這個樣子。


「妳覺得現在懷孕也可以?」他小心翼翼問道。


「當然啊,如果能夠懷孕生孩子,那就太好了,你不覺這樣很棒嗎?」


「我也覺得很棒……」事實上如果真是這樣,他真的會很開心。


可是如果她一點也不排斥懷孕,那麼那些避孕藥又是怎麼回事?


他……真的是完全搞不懂啊。 





「小秋。」


「組長?」被點到名的女性組員轉過頭,好奇的看著他。


「呃、我只是想問問看,因為妳也是女人,所以我想妳應該比較瞭解……」


「怎麼了,組長?」難得看組長這麼支支吾吾難以啟齒的模樣,就算原本不好奇也整個好奇起來了!


「就是……如果一個女人不排斥懷孕,甚至有點期待,可是卻又在吃避孕藥,妳想是為什麼?」


「啊?」想懷孕又吃避孕藥?「組長,你……是被騙了吧?」好同情的眼神。


「嘎?!」


「猜的啦,我只是猜猜而已啦,如果那個女人跟你說想懷孕啦、想生你的孩子啦,可是又瞞著你吃避孕藥,那就是在騙你嘛,對方其實根本不想生孩子啦!」


可是她不是這樣的人啊……他蹙緊眉頭,有點不太能接受這樣的理由。


而且,有時候經過嬰兒用品店,她反而會一直盯著看,看的好出神,這樣的她,他沒有辦法相信她說想懷孕是騙人的。


「啊!」


「什麼?」小秋突然的大叫,害他整個人嚇了一跳。


「對啦,我都忘了,組長我跟你說喔,有人吃避孕藥不是因為想避孕啦!」


吃避孕藥還不是為了想避孕?


「那是怎樣?」


「我有一個朋友也是這樣,她就身體某個地方有點問題,然後醫生就開避孕藥給她吃,她吃了好久喔!幾個月前醫生才跟她說可以不用吃了,除非又復發這樣。」


「是這樣嗎?」他點點頭,心頭卻更加緊張。


她是哪裡不舒服嗎?是身體的哪個地方出問題了?她吃那種藥吃了多久了?要不要緊?


「謝謝妳,小秋。」


「喔,不會啦。」


他腦袋一邊轉,一邊走回座位,然後坐下來開始上網查資料。 





晚上的時候,吃完晚餐,收拾好餐桌後,他走到客廳去看電視,八點有一個他喜歡的影集,而她則是在看到他在沙發上坐下後,才去倒一杯水,然後走進房去吃藥。


「老婆。」


她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將桌上的藥藏在身後。


「怎麼了?」她有些僵硬的問道。


他沒說半句話,只是朝她走來,然後緊緊的擁抱住她。


「……老公?」


「妳吃藥吃很久了嗎?我聽說常吃避孕藥對身體很不好的。」


她更僵硬了。


「老公,我不是……」不是為了要避孕。她很想這麼說,但那幾個字卻像是魚刺,硬是梗在喉頭。


「我知道。」他邊來回輕撫她的背脊,邊溫聲道。「妳是不是哪裡生病了?怎麼都不跟我說呢?」


「……我怕你會生氣。」


「我為什麼要生氣?」


「因為我結婚之前沒有告訴你。」


所以,她吃這種藥,起碼有三年了。一想到這裡,他感覺胸口有點刺痛。


「沒關係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

「可是……」


「只是這件事現在讓妳這麼煩惱,所以我很不開心。」


「對不起。」


「這又不是妳的錯,幹嘛道歉?」他抱了抱她。「妳願意跟我說嗎?雖然我今天上網查了點資料,不過還是有點搞不太清楚。」


「你上網查資料?」她訝異的抬起頭。


他搔了搔頭,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。「就是今天我問了我們一個女性組員,結果她說她有一個朋友也是這樣,就生病,然後醫生開避孕藥給她,聽說也吃了好長一段時間,不過什麼病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

她張著嘴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
「我……我是卵巢有點問題,所以……」


「只能吃避孕藥嗎?」


「醫生說我對這種藥的反應很好。」她想只要她得持續治療,她就必須吃避孕藥。


「這樣……」他蹙著眉頭,實在很不喜歡聽到這種答案,他還是很擔心她吃太多避孕藥,對身體會不好。「那醫生有沒有說還要吃多久?」


眨眨眼,她道:「他說我再兩個月可以先停藥試試看。」


「真的?」他眼睛一亮。「只要再吃兩個月就好了嗎?」


「可是,」她有些困難的開口。「之前停藥,都失敗了。」


「那有什麼關係,說不定這次就會成功了。」他咧嘴一笑。


「還有就是……」她垂下眼,聲音也越來越小。


「什麼?」


「我很容易流產。」


聞言,他一瞬不能有所反應。


「很容易流產……所以,老婆妳之前有、有流產過嗎?」他喉頭像梗著東西,那東西也像在他心裡,戳刺的他又驚又痛。


他害怕她的答案會是有,因為那代表他從來沒有好好關心過她,所以才會連她曾經流產過都不知道。


他知道流產給女人的心裡壓力很大,而且是他所無法想像的那種,換作是他也不一定能夠成受,所以他更不能接受自己讓她曾經一個人默默承受過那種痛。


「沒有,老公,我沒有。」她抱著他腰,微笑著要他安心。很奇怪的,現在慌亂的人反而變成是他了。


「還好……那就好……」


「可是,要是我真的懷了孩子……」


「老婆,」他凝視著她。「我們就順其自然吧,要真有,我們就努力保住,沒有也沒關係,反正,現在有這麼多的父母不珍惜生出來孩子,我們可以去珍惜啊。」


他可一點也不排斥去收養孤兒,在他認為,血緣不是絕對的關係,當然血緣也許會讓彼此的關係更親密,但也有很多人雖然沒有這一層關係,卻遠比那些有的人更親密,也更珍惜。


「好。」她微微笑了起來。


「所以,妳只有煩心這件事吧?」


「嗯?」


「晚上不會睡不好了?」


眨眨眼,她看著他,「你知道我晚上有時候會醒來?」


「發現一次後,我就有在特別注意了。」


她伸手摸上他的臉,「難怪你最近的黑眼圈特別深。」

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好咧嘴傻笑。


「謝謝你,老公。」她抱著他,貼靠在他的胸膛。


「為什麼?」


「因為你接受這樣的我。」雖然現在的世代很進步,資訊和科技都發達,思想也比以前更加前衛,但那並不代表某些事情的接受度就提高了。


還是有很多人,因為不明白這種病狀,而選擇了拒絕接受。


因為不瞭解,所以只能恐懼,只能排斥。


而她的老公,卻在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,就這樣毫無條件的接受了她。


她……沒有遺憾了,真的,就算真的不能懷孕,但只要有他在,那就好了。


「可是媽媽……」她抬起頭,有些擔憂的望著他。


「妳又再擔心什麼了?」他咧嘴,親了親她的額頭。「快停止妳腦袋裡的胡思亂想,妳放心好了,媽媽絕對不會不接受妳的,妳還不知道吧?我也是媽媽和爸爸領養來的小孩。」


「啊……」所以,他剛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……


「所以妳絕對不用擔心他們會覺得怎樣。」他的爸爸和媽媽可是很開明的,對於這點他很自豪。


瞧著他臉上的笑容,她也忍不住跟著微笑。


「老公。」


「嗯?」


「你的影集快要眼完囉。」


「啊?」他迅速回過頭看了時鐘一眼,立刻發出哀號。「慘了!我忘了設定錄影!」


她忍不住噗哧一笑,惹來他哀怨的一眼,但下一秒隨即被他挾持出房間。 





好多個好多個日子以後,她生下了他們的第一個兒子。


「老公老公,醫生說我以後都不用吃藥了。」她開心的對他說道。


「真的?」他眼睛一亮,開心的不得了,現在的他已經很瞭解自己老婆的那個病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

「對,只要不復發就好了。」


「那、那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?我想要女兒。」某大熊露出渴望又無辜的眼神。


她背過身去,偷偷竊笑,但他以為是她不願意。


「好嘛好嘛,老婆,再生一個就好,我真的覺得女兒比較可愛嘛!」


她還是繼續竊笑,當初她生產的時候,他也陪著她一起進產房,那時候她痛的受不了,就對他說她以後再也不要生孩子了,顯然他把那句話記得很牢。


「生孩子好痛喔。」


「我、我知道嘛……」某熊很心虛、很汗顏,雖然他有陪老婆進產房,但也只有前十五分鐘是清醒的,他只記得耳邊都是老婆的痛叫,然後就兩眼一翻,昏倒在地板上。


事後還被醫生嘲笑,說真不知道該先救他還是先替他老婆接生。


「可、可是妳不覺得他一個人會很寂寞嘛……」他指著睡在搖籃裡,還不懂寂寞為何物的小嬰兒。


她忍不住噗哧一笑,「那等他會跟我說『我好寂寞』的時候,我再生吧。」


「真的?」某熊眨眨眼,興奮的不得了。「那好,我現在就去教他。」


「……」她抱著肚子笑到無聲。


喂、這位熊爸爸,你不會想要兒子開口的第一句不是叫爸爸、媽媽,而是「我好寂寞」吧?


 

全文完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…………我好久沒發文了囧(掩面

現在好不容易放假,突然發現我荒廢了真久,雜草叢生啊……(羞愧

這學期實在有太多事了怎麼會這樣

腦袋實在塞太多東西了怎麼會這樣

靈感有如滔滔江水只會不停離我遠去是怎樣(咦

所以我寫了這篇文章(這是什麼重點=___=

然後就是……媽呀未免太肉麻了吧連我自己都要吐了這王八蛋


咳咳、希望這個寒假還會繼續生文


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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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有 6 則回應
嘟嘟的世界 (2015-03-20 10:37:38)
這對夫妻的感情讓人覺得非常的溫馨啊!
台南當舖 http://www.money8856.tw
fjwcmo (2012-01-01 11:35:30)
感謝分享
oasis (2010-01-26 10:57:32)
終於等到妳發文,真開心~
雙子寶寶 (2010-01-27 23:24:49)
啊哈哈、真是害我太不好意思了(跪地
B (2010-01-21 15:50:32)
我會期待的!
雙子寶寶 (2010-01-27 23:24:09)
我、我努力……(心虛
彌彌 (2010-01-20 01:04:42)
呵呵 好甜蜜喔XD


我懂我懂
二上真的很忙一 ”一


期待新文囉~
雙子寶寶 (2010-01-27 23:23:44)
咳、其實好像肉麻過了頭囧”


就是說啊!!(拍肩
我現在越來越忙了是怎麼回事( ̄ε ̄@)

呃、好的我會努力(汗@口@”
你是否想要回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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