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總統老公5
金琴謠女仕聽說總統幫助被打傷的援交妹,表示深感讚同。她甚至到院探視過該名援交妹,只不過援交妹早已出院,她是真的想幫助她。
是的沒錯!她是位大慈善家,從小生長在富裕家庭,婚後又在丈夫僻護下生活安樂閒逸,這輩子沒獨立過,唯一的樂趣就是做善事,她是個慈善狂,因為全部精力拿去做善事而結育,應法祥也尊重她。
他說「沒有孩子我們倆人世界到也甜蜜,能當一輩子的情人。如果有了孩子就變成老爸老媽一點也不浪漫。」他總是這樣說些體貼耳語逗太太開心。
她是個怎樣的慈善狂?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夥同全台一萬名義工,探視獨居老人並分送一日三餐、陪老人聊天、老人行動不便就幫他們洗澡擦身。
她們家的後花園收養了一百隻流浪狗,而且從不關他們,讓他們自由奔跑,待狗兒如待自己孩子。
同時她也吃素,應法祥當市長時,每月薪水的二分之一都捐出去幫助弱勢兒童添購教材。
她不是捐錢了事的慈善家,她是真的身體力行、親自去挑選教材親自送到小朋友手中。
閒暇之於便到台北街頭巡視,若有看到賣香花、口香糖的老人、傷殘人仕,便塞鈔票給他們,多則三萬,少則一萬。
每當受助者回以她感激眼光時…啊!她內心充滿暖流,沐浴在這許許多多感激眼光中,便得到無比滿足無限快感,沒錯!做善事使她得到快感和慰藉,無聊的人生也才有目標,她以依賴可憐之人的感激才活的下去。
這也難怪!從小她便是父母的小公主,要什麼得什麼!從來不知悲傷為何物。腦袋資優、貌美傾國的她,求學過程一路順遂,也是同學老師手中寶,從來不擔憂人際關係,自然就有好人緣靠近她,這樣的人居然覺得人生無聊!從小看新聞是她生活唯一樂趣,因為新聞上時常會有可憐的人,如某某縣市又有父攜子燒炭自殺…某某家庭被地下錢莊暴力討債…某某老婦被子女遺棄…某某丈夫因發生車禍癱瘓,全家經濟陷入困境…她每次看每次都覺熱血激昂!這麼多可憐無助的眼神…這麼多這麼多…似乎在呼喚著誰,等著誰給他們一線希望。她看著看著但覺燃起一股不知名的興奮,但她也說不上來倒底在興奮什麼?
「原來世界上有那麼多可憐的人吶…當窮人應該很有趣吧…」這天十四歲的她吃飽飯,又邊看著新聞喃喃自語「可以哭…也可以被追殺…」畫面正播放婦人因一家子沒飯吃而慘絕的跪地哭號。
媽媽斥責「妳到底在說什麼?當心老天罰妳真的變窮人!」
是的…這輩子除了嬰兒時期,她幾乎沒有動過淚,沒有哭過就沒有傷心的記憶,哭…到底是什麼感覺?除了臉會濕濕的以外,到底還有什麼感覺?她嘗試著讓自己哭,也請朋友幫忙,卻怎麼也沒辦法!她太幸福了!太安逸了!怎麼可能哭的出來呢?於是她就如得到絕症般絕望「我不會哭…我不會哭…我是一個不會哭的人…我是一個沒有眼淚的人…」
可憐?同情?新鮮?有趣?她已分不出到底是基於哪一種感情,讓她從十六歲開始便無限奉獻金錢與憐憫。
應法祥唸建國中學時,她唸北一女中,倆人同年級。他們於聯誼舞會上見過幾次,雖然有眼神交集,但應法祥老實的個性,讓他始終沒能股足勇氣去跟她說話。
直到她知道應法祥貧困學生的身份。
他每學期都得靠獎學金支撐一家生計,父親是粗工工人,在他考上建中那年,自工地24樓墜下,變成半生不死的植物人。
全家因此陷入愁雲慘霧,母親因要照顧植物人父親而無法外出工作,家中還有倆個唸國中的妹妹,加上積欠醫院龐大醫藥費、還有父親每個月的醫藥費,壓的應法祥一急之下辦理休學,準備到工廠做工。
金琴謠聽說了這位可憐學生的遭遇,火速向父母親要了五十萬,又偷偷從戶頭提領母親自小就幫她儲蓄的定存三百萬,共三百五十萬全數交給應法祥,而且,那天還下著雨。
一個全身濕漉漉的小綠綠,擋住了這位建中男生的去路。
當時他撐著傘,雨下非常大,她卻連傘都忘記撐,急著從銀行趕到建中堵人,再晚就來不及了!怕他真的休學!
「給你!」她將一牛皮包裹堵給他,並忍著雨水自髮間、臉龐流竄。她開口說話的同時雨水便全部流進嘴巴裡,她嘗到做善事該有的淡淡喜悅。
他滿臉疑惑「這是什麼?」並順勢往她走近一步,將她沒入傘下。
少了雨水浸蝕,她感到似乎沒那麼冷了。
「三百五十萬!」她大聲說,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旁邊成群結隊的學生和接孩子放學的家長。
「妳…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?」應法祥直覺的問,並賊笑吐她「老套了啦!我國中就玩過了!那裡面不是石頭就是狗屎吧?」
她生平第一次做那麼大筆善事,緊張的低頭全身僵硬。一聽到他說這麼不解風情的話,吃驚的抬頭直直看他,看到的不是她所預期的感激眼神。
「妳同學真過份!下那麼大雨還要進行懲罰!」他憐憫的看著她,並拿出面紙替她拭去髮窩濕冷。
原本是她可憐他…怎麼變成他可憐她了!
「這給你!」她再次將包裹堵給他「你一定要收下!」說完轉身奔進大雨中,雨柱將她身形漸沒,他慢慢看不清她往何處去。
徒留手中的牛皮包裹,他搖了搖,聞了聞,好像…真的不是狗屎噎…
當晚她就病了,好幾天沒去上學,病床上的她滿臉喜悅,因為做善事嘛!而且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!心情真的好High喔!足足有半個月的心滿意足呢!
她才復學第一天,放學就被應法祥在北一校門口堵個正著。
「妳為什麼要幫我?」他雖然聽說她家有錢,做做善事不算希奇,但卻還是免不了擔憂。
「沒有為什麼!」她答。
他一臉不敢置信「沒有為什麼?」
「就是想幫你!」她這是實話實說,做善事從來就只有一個出發點,就是發自內心的想幫助人,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他瞪大眼一臉驚訝「沒有為什麼?只是想幫我?」非常的不敢置信。
她點點頭「對啊!」看了看手錶「還有事嗎?如果沒事我要去補習了!」
「我一定會報答妳的!」他激動哭了,用手腕猛擦眼淚…卻越擦越濕…越擦越濕…直到濕熱湧下了面頰。
是感激的淚,也是極奇珍貴男兒淚。
這是眼淚啊…她極為珍奇望著那閃閃淚光,忍不住的便伸手沾沾,將沾得的一滴淚用指尖磨磨,感受那份溫熱濕黏。因為在她的世界,沒有淚,僅充斥幸福安樂。
他壓抑著哭腔,對天發誓「就算用一輩子的時間!我也會報答妳!」
就是這種眼神!就是這種感激到五體投地的眼神!因此她得到滿足!無與倫比的滿足!這就是她所要的!
從今爾後她做善事做的更積極,舉凡學校附近擺攤的老爺爺老奶奶啦…或是校區一帶的流浪貓狗,她都花上大筆金錢與時間,將他們照顧的無微不致。就連考大學的事也讓她興趣缺缺,只顧善事不顧前途的慈善狂名號很快的便響亮傳開。
「原來她有慈善癖…」應法祥也聽說了,不但沒有感到高興,反而覺得很失落。
這天她又給他送錢來了,說是要幫應爸爸添購特製輪椅用的,她希望應爸爸能出去曬曬太陽,別老關在家裡對病情也不好!
「妳到底…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他明知故問的試圖尋找一絲例外。
「為什麼…?」她被問倒了,映像中也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問了,她有些煩「沒有為什麼啊!就是想幫你!」
他失控放聲吼她「我知道了!妳喜歡看可憐的人趴在地上感激妳對不對!?妳這個心理變態!」
她整個人嚇僵了,此時現場只有他和她和躺在床上的應爸爸三人,她但覺這是此生受到最大的羞辱。雖然腦海一片空白,唯有身體本能反應的衝出門外。
一直跑一直跑,跑到恢復意識,卻不知自己身在何方,她迷路了。
隨便找個暗巷蹲下來,才知覺自己心正絞痛,就像心臟被人狂搥!狂搥不停不停狂搥,好悶!悶到但覺下一秒便窒息,卻還是活著,半死半活的感受這份複雜痛楚,最後終於忍耐不住…自眼內洩出一股濕熱,這是什麼?好不習慣!又濕又黏的!又鹹!
她伸手摸摸自己雙眼,沾得好幾滴淚珠,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哭了!真的哭了!是眼淚!原來這就是心痛流淚的感覺!好難受喔!好難受!好難受!媽媽說的都對!應該慶幸自己不是窮人!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讓自己心痛流淚。
此後她再也不援助應法祥,不援助他之後倆人自然不再有交集,一個唸北一,一個唸建中,聽到的消息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手的了!
她開始擔心著應爸爸的病情,擔心他們家沒錢付醫藥費,擔心應媽媽自己一人照顧應爸爸,萬一累壞了怎麼辦?擔心他倆個妹妹不知道有沒有吃飽,擔心應法祥萬一又跑去休學!擔心這、擔心那,整顆心懸在半空,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上次掉淚前的心絞痛。
應家是她一手幫忙扶持起來的!萬一又倒下了…就如眼睜睜看著自己心血被摧毀掉,她難眠、難安。
她第一次受到被捐助者的反彈。通常受她幫助的人無不把她當聖母瑪麗亞一般的崇拜感激,唯獨應法祥…她不懂為什麼他要把她的善心賤踏。
終於忍不住,她還是去找他,而且是直接殺到他班級去。
這天建中剛段考完,大夥樂的嘻鬧聊天,也不見老師來管教。
此時,北一小綠綠走在建中校內並不引起騷動,因為到處都可以看到北一女學生,來找建中男學生討論聯誼事宜。
她在應法祥的班級前停下,從窗探進內,看到應法祥,同時間也看到坐在他後座的一位北一女學生,倆人面對面接耳談笑,狀似親膩。
她認得那個女的!漢人百貨的千金,家裡比她有錢萬倍!全台排名前十的豪門世族。
同時間,心絞痛狂襲而來!她可以肯定,這跟上次哭泣時的痛楚不一樣!怎麼個不一樣?她說不上來,只覺得好痛好痛!
他不再需要我了…
這是她第一個直覺反應,接著就絞心落淚了。
不再被需要…這個世界將變回從前的無聊,要有多無聊就有無聊…多麼的無聊啊…活著…到底是為了什麼…她害怕又將在無聊中打轉!
他不再需要我…
她就這樣在人家班級門口哭了起來,痛楚已讓她忘記丟臉這回事。
直到有同學告訴應法祥,他這才走出班級去探個究竟。
「妳哭什麼?」他問她。
她只顧傷心而不答。
他無奈的問「發現少了我這個可以讓妳做善事的機會,太難過所以哭了?」
一聽,她自覺更受辱,本能反應的轉身走人。
「喂!」他住抓住她手「你到底為什麼哭?」
她也只懂的實話實說「…你不需要我了…」
突然…不知道該為了什麼活著…就算做再多的善事…還是不能安心…無法裝滿我的心…
這麼困苦上進的男孩…我想我一輩都無法忘記他,假若不幫助他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…但是現在他已不再需要我…
「是啊!我是不需要妳了!大慈善家!」他講話非常酸「妳靠近我只不過為了做善事滿足妳自己!妳到底把我當什麼?可憐人?」他真的發火了「告訴妳!我一點也不可憐!不靠妳我一樣能活!」
她哭的更傷心了,來此地本是想與他和解,想不到換來更大一番的羞辱。
她本能的掉頭走人,他再度拉住她手,怒道「我不再需要妳又怎樣?妳會怎樣嗎?善事又不只我這一樁!」
她欲掙脫他手,他更緊緊抓牢。她欲走,他更緊揪不讓。
他就是要將她留在此地被羞辱殆盡。
掙扎到最後,他終於有些心軟,鬆手讓她走,不到半秒又後悔追上,倆人拉扯至樓梯間,他湊近了她臉問「對妳來說,我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可憐人?」
她看定了他眼,腦海一片空白,答不出話。
他看著她可憐害怕的淚眼,忍不住又一陣心軟「妳說妳哭,是因為我不再需要妳。那如果我需要妳,妳就會快樂嗎?」
她確認的想了又想,最後點點頭說「我想…我會很快樂…很快樂…」
他似乎妥協,輕嘆口氣「我說過我會報答妳…用一輩子的時間。」
只不過,心中永遠的疑問「妳為什麼要幫助我?」始終是他最想問又不敢問的一個心結。
他多麼希望她能回答「因為我愛你啊!」菩薩無私的愛,也不可能只獨厚一人,她愛的是眾生萬物,他想她就是菩薩,他遇到了一個活菩薩,一心只想助人的活菩薩,把他和眾生放在同等位置的菩薩,他追隨她,一追隨就是一輩子,如他當初所誓言的。
僅管…她的愛無私,沒有為他多保留一分,他也還是心甘情願。
並且,她影響他、改變他,使他加倍無私、加倍謙卑、加倍正義、加倍大愛,是她造就了台灣萬年難能一見,愛民如己的總統。
引用文章:

















恭喜阿你的部落格上榜囉!!